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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人类共同生存的地球上,生活着6亿多残疾人,而中国就有6000万。中国6000万残疾人是社会的重要组成部分,他们需要
关爱,需要真情,更需要帮助他们树立生活的信心。丁伯坦,中国康复中心博爱医院的副院长,就是一个为残疾人事业默默奉献的人,他的理想就是为中国残疾人播撒爱的阳光。
人生不用选择
丁伯坦的人生道路,似乎没有自我选择过。无论是大漠边陲,还是长江岸边,作为军医的他20年的军旅生涯就是在与伤和病作斗争。
1986年的春天,丁伯坦脱下戎装,转业到北京。作为一个42岁的骨外科医生,正值事业的黄金阶段,而北京的多家医院也正求之若渴。应该说,此时的丁伯坦面对着更多更好的机会。可当他得知中国将成立残疾人康复研究中心时,他心动了,他不用再选择了。
投身于残疾人康复事业的想法,源于丁伯坦的经历。他所在的军区总医院曾经收治过许多伤员,其中有不少是脊髓损伤。丁伯坦和同事们一道治愈了他们的伤,却无力改变他们成为残疾人的现实。因为不掌握有效康复的手段,这些年轻的战士再也不能站立,而把漫长的人生留给了轮椅。丁伯坦永远也不能忘记那一张张纯真的面容和一双双含泪企盼的眼睛。
投身于残疾人康复事业的想法,还源于丁伯坦对康复医学研究探索的渴望。在军队医院工作时,他读过一本外国人写的《康复医学》,他知道这被称为“第四医学”的学科在中国几乎还是空白。开拓新的领域,填补国内空白,对于丁伯坦来说具有强烈的吸引力。
投身于残疾人康复事业的想法,更源于丁伯坦对残疾人特殊痛苦的同情和理解,他愿意为这个有困难的群体获得平等参与社会事务的权利,为他们创造条件。
探索从零起步
康复中心刚刚筹建时,没有一间病房,没有一张病床,没有医疗设施,没有工作模式,一切从零开始。丁伯坦和他的战友们,首先在北京一家医院借了一个病区暂做分院,收治了30多名脊椎损伤的病人,而医护人员只能在临时搭建的简易房中办公。丁伯坦初来北京,自己的家还没安顿好,干脆就以中心为家。一间七八平方米用来存放器材的房间,放进了他的一张桌子一张床,就成了他的办公室兼卧室。丁伯坦从此开始踏上康复医学的探索之路。
条件虽然艰苦,可工作却不能有丝毫的马虎。丁伯坦和同事们一起全身心地投入,探寻着康复医学的最基本的规律。他的“家”就在医院,他根本就没有上下班的概念,他包了几乎所有的夜班,他有了更多的与病人接触的机会。他紧紧地抓住这些机会,因为他心里明白,这个刚刚筹建的中心不但要救死扶伤,更重要的是必须探索出一条中国康复医学发展的道路。这是一块期待今后更多丰收的实验田,是一个准备未来更大战役的演练场。
1988年,康复中心终于落成,丁伯坦也从一名普通的骨外科医生走上了领导岗位,他有了更好的条件为残疾人解除病痛、恢复功能。经过长期的摸索与实践,丁伯坦在残疾人康复领域,成为截肢者康复和骨关节损伤康复治疗的知名专家。他首先提出“股骨髁上骨膜下嵌入式截骨术”,这种新方法对于治疗膝关节屈曲合并内收或外展、外旋畸形,具有手术时间短、创伤小,功能恢复快的好处,许多患者从中受益。
要让病人全面康复,就不能就病论病。丁伯坦和同事们共同推行以人为本的精神和一切从患者全面康复出发的理念,逐步建立现代康复模式,规范医疗护理流程,对康复医师、康复技术人员、护理人员、心理治
给生命以支点
从上个世纪80年代开始,国家先后向各地派遣医疗队,为大批生活在基层的残疾人提供康复服务。丁伯坦欣喜地发现,作为坦的身影出现在彩云之南,出现在塞外大漠,出现在太行脚下。
丁伯坦曾为多少乡村残疾人做过矫治手术,他自己也说不清,但是,当他看到一个个病人拖着残疾的身躯来,经过治疗后,带着笑容走,他欣慰了,因为是他的双手,给那么多生命以站立的支点,是他的双手,托起了一个个生命的太阳。河南农村姑娘李晓红在给他的信中说:您给我做的腿截骨手术非常成功,经过锻炼,现在我已经上学了。您可知道,我从小就想和其他小朋友一样走进校园,跳舞唱歌,但是因为肢残,连站起来的能力都没有,到12岁都没有上学,我以为一辈子也不能站起来了。是您的精湛手术,改变了我的命运,给了我生活下去的勇气,给了我与同学们一起上学的权利,我永远忘不了您。
是呀!当肢残人能够直起身躯行走在大地母亲的怀抱中,当聋人在寂静里听到天籁佳音,当盲人从黑暗中看到多彩的世界,有谁不心存感激?因为,从此他们获得了与常人平等的权利,拥有了生命的尊严。
残疾人珍爱生命,渴望生活,向往着获得与正常人平等的权利,他们用有限的身体去挑战生命的极限,用不屈的心灵追寻理想之光,正是丁伯坦和许许多多献身于康复事业的人,使残疾人的这种迫寻有了希望。
全新的突破
无论是中国的体育史还是世界体育史,都将记住1994年第六中国残疾人自尊、自信、自强、自立的优秀品质,以及中国残疾人事业的辉煌成就,更展现出了中华民族的精神和气概。
在激昂的赛场上,没有人为丁伯坦喝彩,在金牌和鲜花丛中,也没有丁伯坦的身影。可是,这届远南运动会的成功举行,却离不开丁伯坦。由于残疾人运动会,其体育项目有其特殊性,即使同为残疾人运动员,参加同一个项目比赛,也必须将残疾类别和程度更细致准确地划分为不同的级别,才能保证竞赛的公平,而这一切,正是远南运动会能否成功的基础。为了分级的科学严谨,丁伯坦用两年的时间搜集资料。资料收集齐了,还得翻译;翻译时常遇到问题,这就需要推敲;依照国际标准翻译、编写的《医学和功能分级指南》终于出版了,可还要有人掌握它,丁伯坦又忙着培训。
运动会召开时,丁伯坦更忙了。竞赛的14个大项上百个小项,哪一个都要认真对待。远东及南太平洋有许多发展中国家,有些参赛者连分级是怎么回事都不知道,来到北京现等着划分;有些运动员在比赛的头一天晚上到北京,丁伯坦和同事们就连夜给他们分级……辛勤的劳动结出了硕果,远南运动会的分级工作得到了组织者和国际专业人士的高度赞誉,丁伯坦为中国残疾人体育事业的发展,增添了浓重的一笔。
面对非典疫情
2003年的春天,非典疫情肆虐北京。丁伯坦所在的中国康复计理念的,距离传染病医院的标准相去甚远。在这种情况下,是否要收治发热病人呢?它的上级主管部门中国残疾人联合会果断决定,决不能将病人推向街头,也不能让疫情在院内传播。于是,中国康复研究中心设立了发热门诊,腾出了留观病房,调备了医护人员,调集了设备物资,一切都进入了紧张的战时状态。丁伯坦是副院长,也是防治“非典”小组的成员,他不断地提醒医护人员应该注意的事项,向患者传授防护常识,还做着思想工作来稳定大家的情绪。在整个抗击“非典”过程中,中国康复研究中心收治了45名“非典”患者和疑似病人,无一死亡。全院1050名职工还有300多位住院患者,没有一人感染“非典”。丁伯坦和他的同事们一道,在严峻时刻打了一个漂亮仗。
丁伯坦,一个普普通通的残疾人工作者,他的名字也许不会被世人流传,但不断向前发展的残疾人事业中,有他一份不可磨灭的贡献。 |